淺薄的情緒之水吸引不了我,我要深入奧妙的境界—我的敏感天賦可以引領我到那裡。
此外,美國駐基輔大使館15日表示,烏克蘭已經在前線部署了許多新的火炮系統,包含美國M-777榴彈炮。他說,芬蘭和瑞典是北約已經擁有的兩個最緊密合作夥伴。
之後,政府將作出決定(中央社)國內出現第2名染疫兒童重症不治,家長心慌慌,兒童科醫師提供自救方法,建議提前掌握設有兒童加護病房(ICU)的醫院名單,此類醫院即使當下無空床,但平時多有完善轉院管道,減少等待時間。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昨天也說明轉院聯繫6小時過程,醫院急診都有妥善處理,沒有延誤治療。」夏紹軒舉例,先天肺部缺陷、心臟病、神經系統疾病的孩子,就像有多重共病的成年人一樣,發生重症就不容易好轉,住院時間較久。
陳亮甫籲請社會大眾了解醫療現實與目前資源限制,勿苛責孩童轉院過程中無法收治的醫療院所,也希望仍在等候住院或治療的患者能體諒第一線醫護難處。面對這一波COVID-19疫情海嘯,各醫院兒童負壓重症醫療資源偏少,夏紹軒表示,資源調度本來就需要耗費時間,病情其實可能被延誤,呼籲中央因應這一波疫情有必要建立相關調節平台。今天的俄羅斯侵烏戰爭顯示這兩種戰略圖像的對抗。
美國抱怨法國主導歐盟安全政策自立門戶的作為,是對既有安全體制的疊床架屋,掩蓋其稀釋美國影響力之意圖。相對於北約的軍事色彩,歐盟似乎展現出一個沒有美國主導,純歐洲自主的安全與外交政策場域。特別是2月所發佈的「印太戰略」中,美國表示無意改變中國,但會形塑中國身於其中操作的外在戰略環境,建構對美國及其有盟有利的影響力平衡。別的不提,光是在知道俄羅斯將於5月9日「勝利日」發表其涉侵烏行動演說的狀況下,還是持續展開上述政策行程,顯示美國對於俄烏戰爭的形式已經了然於心。
有趣的是,當時的葉爾欽俄羅斯,雖然會偶而抱怨一下北約的持續存在,但對於歐盟則表達出願意交往的態度。總結上述角度來看,美中競爭如果是價值體系對決,而不是利益的衝突,就很難有妥協餘地,但美國又無意要改變中國,那麼這個發展就會比較類似冷戰時代的美蘇關係。
柏林一方面要拉住美國,但又要與法國合作以讓歐盟壯大,因此夾處其間左右為難。對中俄正面迎擊成為美歐日等國,彼此間之戰略會議的論述主軸時,會出現變化的不僅是這些國家的態度與對中俄之作為,還可能會包括對一系列為經營後冷戰時代所建構之國際建制的再思考與解構。而拜登政府也是預計在5月時對外宣布其國安戰略與國防戰略,原先預計在5月5日發佈的對中政策演說因國務卿布林肯確診而被迫延期,但預計還是會在近期擇期發表。雖然布林肯因故沒發表對中政策演說,但據知情者表示,這個演說應該就是總結先前已經說過的部分。
不論是新冷戰還是新對抗來描述美中競爭關係,我們起碼可以確定過去圍繞美中交往的諸種辯論已經結束。布魯塞爾認為沒有俄羅斯的歐盟,暗示整合未完成,無以形成可持續的歐洲秩序,但莫斯科認為沒有俄羅斯的歐洲秩序,代表歐盟必定會失敗。特別是對於德國與法國而言,德國需要歐盟以被歐洲接受,法國需要透過歐盟以放大其對外政策的影響力,以此牽制美國這個特級強權(hyper─power)。美國與蘇聯彼此對抗,但美國不從內部瓦解蘇聯,而是透過外在的圍堵與蘇聯進行持久性對抗。
認為俄羅斯現在無法對烏克蘭安全構成嚴重威脅,烏克蘭有能力阻卻俄羅斯進一步攻擊,甚至有能力反擊奪回被俄羅斯侵占之領土。我們不知道布林肯會用什麼詞彙來描述美中關係,但他肯定不會再用交往(engagement)。
歐盟能否整合俄羅斯於其中,之後就成為俄羅斯能否「歐化」的指標。一個強調將俄羅斯融入歐盟以建構新的歐洲秩序,另一種看法認為須透過俄羅斯與歐盟對等協商才能建構新的歐洲秩序。
文:賴怡忠 5月是美國印太戰略的政治旺季,不僅菲律賓會在5月9日選出新總統,其結果對於美菲同盟會有重要影響。法國則認為北約是冷戰產物,歐盟在後冷戰時代要有自己的安全政策,也包括自己的歐盟軍隊等。有人對此說是新冷戰,有人則擔心「新冷戰」一詞容易引發不當聯想,畢竟當年蘇聯與美國各擁不同經濟體系相互對抗,彼此交疊之處有限,但現在的中國已經與世界密切整合,是世界的工廠,因此無法仿照冷戰時代一切涇渭分明的方式處理。當年蘇聯/俄羅斯對於德國統一因二戰被侵略經驗而深感憂懼,歐盟對於解決當年蘇聯稱之的「德國問題」扮演關鍵角色。如果再與俄羅斯對烏克蘭侵略引發的歐俄關係重整,以及因中俄軸心而引發歐洲國家對中國政策的大改變。而這個氛圍在普亭剛上台時還存在。
我們應該可以預期,不僅美國對中政策不會提交往,歐盟雖然不會切斷與中國的經濟關係,但大概也不會再提與中交往,以經促變等種種高大上的戰略迷湯了。5月12日與13日也會有先前因故延宕的美國-東協峰會復會,拜登總統也預計展開他上任後第一次的亞洲實體行程,會親自走訪日韓,並在日本參加「四方安全對話QUAD」峰會,還會在那個場合與印度總理舉行雙邊峰會。
這一方面形成了德法牢牢主導歐盟的發展過程,二方面也因德法的加持,使這個在安全領域的爭議,有一段期間甚至擴大成為歐盟與北約安全角色孰輕孰重的激烈爭執。歐盟的建立與發展,專注議題從經濟逐漸滲透到其他領域,之後甚至要開展出共同安全與外交政策,這立即引發與北約的角色爭議。
因為統一後的德國是被融合在歐盟之中,德國之後也成為推動歐盟發展,強化歐盟的最主要國家,畢竟這是統一後德國被其他歐洲國家接受的重要前提別的不提,光是在知道俄羅斯將於5月9日「勝利日」發表其涉侵烏行動演說的狀況下,還是持續展開上述政策行程,顯示美國對於俄烏戰爭的形式已經了然於心。
今天的俄羅斯侵烏戰爭顯示這兩種戰略圖像的對抗。有人對此說是新冷戰,有人則擔心「新冷戰」一詞容易引發不當聯想,畢竟當年蘇聯與美國各擁不同經濟體系相互對抗,彼此交疊之處有限,但現在的中國已經與世界密切整合,是世界的工廠,因此無法仿照冷戰時代一切涇渭分明的方式處理。對中俄正面迎擊成為美歐日等國,彼此間之戰略會議的論述主軸時,會出現變化的不僅是這些國家的態度與對中俄之作為,還可能會包括對一系列為經營後冷戰時代所建構之國際建制的再思考與解構。特別是對於德國與法國而言,德國需要歐盟以被歐洲接受,法國需要透過歐盟以放大其對外政策的影響力,以此牽制美國這個特級強權(hyper─power)。
5月12日與13日也會有先前因故延宕的美國-東協峰會復會,拜登總統也預計展開他上任後第一次的亞洲實體行程,會親自走訪日韓,並在日本參加「四方安全對話QUAD」峰會,還會在那個場合與印度總理舉行雙邊峰會。美國與蘇聯彼此對抗,但美國不從內部瓦解蘇聯,而是透過外在的圍堵與蘇聯進行持久性對抗。
相對於北約的軍事色彩,歐盟似乎展現出一個沒有美國主導,純歐洲自主的安全與外交政策場域。雖然布林肯因故沒發表對中政策演說,但據知情者表示,這個演說應該就是總結先前已經說過的部分。
歐盟的建立與發展,專注議題從經濟逐漸滲透到其他領域,之後甚至要開展出共同安全與外交政策,這立即引發與北約的角色爭議。特別是2月所發佈的「印太戰略」中,美國表示無意改變中國,但會形塑中國身於其中操作的外在戰略環境,建構對美國及其有盟有利的影響力平衡。
當年蘇聯/俄羅斯對於德國統一因二戰被侵略經驗而深感憂懼,歐盟對於解決當年蘇聯稱之的「德國問題」扮演關鍵角色。這一方面形成了德法牢牢主導歐盟的發展過程,二方面也因德法的加持,使這個在安全領域的爭議,有一段期間甚至擴大成為歐盟與北約安全角色孰輕孰重的激烈爭執。總結上述角度來看,美中競爭如果是價值體系對決,而不是利益的衝突,就很難有妥協餘地,但美國又無意要改變中國,那麼這個發展就會比較類似冷戰時代的美蘇關係。歐盟能否整合俄羅斯於其中,之後就成為俄羅斯能否「歐化」的指標。
美國抱怨法國主導歐盟安全政策自立門戶的作為,是對既有安全體制的疊床架屋,掩蓋其稀釋美國影響力之意圖。認為俄羅斯現在無法對烏克蘭安全構成嚴重威脅,烏克蘭有能力阻卻俄羅斯進一步攻擊,甚至有能力反擊奪回被俄羅斯侵占之領土。
而拜登政府也是預計在5月時對外宣布其國安戰略與國防戰略,原先預計在5月5日發佈的對中政策演說因國務卿布林肯確診而被迫延期,但預計還是會在近期擇期發表。我們不知道布林肯會用什麼詞彙來描述美中關係,但他肯定不會再用交往(engagement)。
二方面,這也顯示美國的重點依舊是印太地區,特別是針對中國的威脅。而這個氛圍在普亭剛上台時還存在。